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For you
今天拿着病人给的餐券,和同事到附近一家M字形快餐店放纵自己的肠胃。
世事往往有太多的巧合,还是我自己过敏?回想起一年前的今天,我也在另外一个国度的这家快餐店,嘴里嚼着汉堡却食之无味,那是刚从考场出来后不久。
后来结果真在我预料当中,考试当掉了。三个月后,我回到了大马。
当初回来,也并非一帆风顺。心情坠入谷底,要建立起来不是一朝一夕,甚至一度质疑自己回来的决定。
还好看回今天的自己,庆幸当初做了正确的抉择。Hebe的新歌有句歌词正好衬托那时的心情:死不了就还好。
我一直跟自己说,再撑一秒,一秒就够了。结果有一天,像中风病人跟我说的:“不知怎么,今早起来,我惊觉自己的手指能动了!”
我想我能体会病人那种感受,虽然我们的经历大不同。
小白船,这篇帖文是特别献给你的,不能说是生日礼物,更不是向你示威炫耀,只想与你共勉之。
死不了就还好,再撑一下,有人默默在你身旁为你加油打气,你千万不能倒下。
我是时常跟我的中风病人那么说的。
Sunday, August 8, 2010
七月有感
小时候大人们对我说,农历七月是鬼门关大开的月份。从小我们就被告诫在这个月内,说话、行事都要小心谨慎,晚上尽量避免夜归等。
其实,对我而言,何止是农历七月,一年到头魑魅魍魉都如影随形,只是差别在于会不会被缠上,被缠得多深而已。
部落格封闭了几个月,这些日子以来都在研究(应该说是彷徨于)什么是人,什么是鬼,以及人鬼之间的问题。尤其近一个月来感触良多,无论是政治上,情感上,还是工作上。以前总认为很多事情,只会出现在神怪小说或鬼故事里,或由金牌编剧一手捏造。岂知踏入社会一年来,方才慢慢地见识到那些情节每天在生活中血淋淋地上演。现实,真的是如此残酷。
阴阳、两极、正负、上下、男女、民联和国阵、天使与魔鬼、新加坡和大马......虽然我也没研究(彷徨)出什么结果来,只是大概领略到了一点:现实中多数人都是半人半鬼,换个政治说法,就是游离选民,或称中间选民,再贴切一点地说,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倒。也难怪,政治青蛙永不绝迹。
事情没有绝对,人亦如此。一个人倾向某个阵营没错,最让人心寒的是今天他身处阵营A,言之凿凿地炮轰阵营B,明日却搬出一堆连小孩也不相信的理由,退出A而转投B的怀抱去也。
我承认我真的是后知后觉,但迟知道总比被永远被蒙在鼓里的好。不然,还继续扮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有童话。
这是个人人谈论环保的年代,更是个人人自保的年代,一个不小心,人就会变成鬼魅,反之亦然。
Sunday, April 18, 2010
蜗牛
但是,我还是得感恩。
不用一直强调或证明给别人看回来才是正确的。这些事情不必时时挂在嘴边,自己的心情感受才是最好的指标,证明给自己看就好。
忘掉种过的花,重新地出发。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秘书长与党主席
本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关音当年因涉及茅草行动而首次锒铛入狱,但动用内安法令的政府,却不把他送入山明水秀的甘香蚊叮扣留营,而是把他押到肉佛蛋杯的精神病院,让他与几千名精神病人共处,一尝人间冷暖的滋味。这里虽然没有咖喱饭吃,但是可以和精神病人一起煮饭,挥春,也不失为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拜互联网所赐,关音在被关入蛋杯前,通过网络遇见了哈狄。两人一见如故,细谈之下才发觉原来对方是失联了几十年的老同学!就这样,两人渐生情愫。从此,关音的生命迈入了一个崭新的里程碑。
好不容易遇回对方,却马上得面对分割两地的痛楚。泪流满襟的哈狄,在几经波折之下,终于联络上了被关在蛋杯的关音。奈何院方负责人有一个条件:虽然允许两人每日通电话,但必须是在每天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一旦过了十二点,改版灰姑娘传便得在现实生活中上演。
关音虽然人在蛋杯,但也能自得其乐,无论如何,他每日还是在期盼时分针能走快一些。每天晚上时间一到,哈狄便自遥远的东海岸拨电过来嘘寒问暖。两人沉浸在满天星空下忘我地聊个天南地北,商量如何在下届大选夺取中央政权,为入主布城铺路。最叫两人无法忘怀的,就是在某个夜里,虽然天各一方,但是彼此皆能遥望黑夜里火星金星月亮拼成的笑脸,那种感觉真的异常美妙。
其实哈狄早已明示过关音,她会等他出狱。关音虽然也喜欢人家,但他毕竟缺乏自信。他告诉哈狄说自己就算出狱了也身无分文,连基本的代步工具都没有,更遑论基氏皇宫。怎知哈狄用一首歌曲来安抚秘书长心中的忧虑:“不必先祷告,爱了就知道”。
当时,关音还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他喜欢哈狄,却总觉得冥冥之中有只黑手在离间两人的关系,偏偏他只能感觉得到,却说不出来。几经思索,他还是决定不想管警告,爱了就知道,出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哈狄娶过门!婚礼订在3月8号妇女节兼三美叔叔的大寿。当时首相也放下政见,大方地过来祝福这对新人,但是婚礼上却不见许多国震重要级人马,原来他们在大选惨败,回家暗自抽泣去了。喜上加喜的是,关音在那一天也成为了冰州首席部长。
难道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吗?虽然308那天关音及哈狄都很幸福,但结婚以后两人之间却浮现了许许多多的矛盾:信手拈来就有养猪场,固打制,禁酒课题等,几乎没有一天不是吵吵闹闹的。两人似乎忘了结婚时各自为对方许下的诺言,忘了谁才是真正的老板,忘了如何打开前往布城之路等等。
更甚的是,污桶的魔爪已在这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伸向哈狄......
因为同时兼职冰州首长,关音陪伴在哈狄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有一天当他放工回家时,哈狄说她想跟污桶合作,大谈马来人大团结,关音气得火冒三丈,当下只想把哈狄赶出家门,但是在月亮党精神领袖月老的介入下,两人日益冷淡的关系才得以继续维持下去。同时月老也给予哈狄严厉的警告,如果那么喜欢污桶就干脆退党加入污桶去!哈狄虽心里不服,但也只能戚戚然接受。
最近冰州马来小贩在忙着焚烧关音的肖像,关音则忙着澄清冰州马来人没有被边缘化,他陪在哈狄身边的时间更少了,而这时月老也因身子抱恙,无法介入二人的感情世界。奸诈的污桶看准了这次的timing,大举进攻,结果成功地俘虏了哈狄的芳心,让对方学喜悦凤蝉过别枝。关音想挽回二人的感情,却为时已晚......
直到今天,关音终于明了当初他忧虑的究竟是什么:原来火箭党与月亮党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理念的政党,除了上述提到的问题以外,两党之间最大的分歧还不是回教国课题?!其实当几十年前,人们第一次乘搭火箭上月球迈出“人类的一大步”时,两党的矛盾便开始了。怎么关音这么后知后觉,不早些与哈狄协商,导致后来污桶有机可乘?
不管怎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关音如今只能收拾心情,继续往前走,他可不想单单做一届冰州首席部长罢了。
Friday, January 1, 2010
09完整谢幕
元旦是新加坡的公假,昨天只做半天工,放工后我便回家去了,先把一小部分行李搬回笨珍。
近几个月,我居住的花园,经常发生破门行窃案。我家两年前也差点中招,当时适逢清明,我们举家下新山扫墓,结果胆大包天的窃贼居然在光天化日爬入我家庭院,幸而隔壁邻居问他们是谁,他们才没得逞。可是据邻居说,当时那班歹徒还很镇定地说是我们的亲戚。妈的,我才不会跟禽兽认亲。
自从那时开始,我们家便装上警铃系统,这两年来倒也相安无事。但话说回来,近几个月内我家左邻右舍几乎已遭宵小光顾。我们也开始警惕,尽量不把贵重物品收在家里。
昨天回到家冲好凉后,跟平时一般,我们全家出去享用晚餐。妈妈自从开店以后就很少煮饭了。当时,是晚上八点,附近的回教祈祷室已经开始诵经。
当我驾车绕过家后一条阴暗的小路时,看见三个高瘦的年轻人在附近徘徊,我看了看望后镜,毅然发现他们也正望着我们的车子离去......但我也没想太多,我家附近向来总是有些不明人士游走,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便好。
吃饱后大约八点半,平时我们通常会直接回家,但是昨天妈妈接到三姨的电话,叫我们去她家拿东西。
在三姨家呆了约两小时,回到家时已是十点多了。我很睏,想上床就寝,况且我向来也没倒数迎接新年的习惯。
下了车,妈妈先开了大门走进去,我则在屋外观望那几只波斯猫。
这时,妈妈脸青唇白地走出来,对我和爸爸说:“进......进贼了......”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冲入屋内一看,天花板破了一个大洞,地上满是天花板碎片,而两片屋瓦则被掀了开来,墙上留下两个脚印。原来窃贼(我怀疑是刚才见到的那三个年轻人)化身蜘蛛人从屋顶爬入屋内,所以不会触动警铃。他们利用祈祷室诵经时这个良机(诵经会经由扩音器在整个花园传播开来),趁我们出去时下手,因为邻居也没听到天花板坍塌的声音。
我和姐姐的房间倒没什么被搜索过的痕迹,只是抽屉被拉开,窃贼对我的手表,钱币等没兴趣。
至于爸妈的房间,床上布满了零零碎碎的物品,以及被拉开的抽屉,妈妈放在一个旧袋子里的钱(昨天做生意赚的钱)完好无损,经过检查,还好只是一条金链被拿走,我们也没与窃贼碰到面,乃不幸中之大幸。要不,万一窃贼谋不到财了要害命,那还得了?窃贼可能是预测我们会像平时一样八点多就回来,所以先离开了吧?
妈妈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好心的邻居纷纷上门慰问,还帮我们报了警。哥哥知道消息以后连夜从新山赶回来,但出乎意料的,他似乎不以为意。只见他以一副见惯大场面的口吻说:“哎呀!我们家那么乱,人家来了也不懂要从何下手,幸亏妈妈聪明,把钱藏在不显眼的地方。”他的朋友更厉害,说:“我看是你家的观世音菩萨显灵,遮盖了窃贼的双眼吧?”
十点半报了警,十一点半了仍毫无动静,对面邻居帮我打电话给县议员A,叫A去催促那些警员说,再不来的话我们要睡了。A也是住我家隔壁几间,但平时我们很少来往。
到了十二点,警察还是没来,倒是A走了过来,他却没跟我爸妈说话,而是跟我的对面邻居说他已经SMS一位警员了,还出示他的手机显示他已经把简讯send了出去,讲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便离开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当时只想上前掴他两巴掌。
十二点半时方有一辆客货车姗姗来迟,车上坐着八男一女,下车后才来说他们是巡警,两三人进屋内看了看现场,再打电话回总部,叫人来拍照,并叫爸爸去警局报案。其他人在屋外坐着聊天,那位女警还问我波斯猫在哪里买的,很漂亮。他们离开了以后,邻居问我觉不觉得他们刚倒数新年回来。
发生这样的事,睡觉心情难免受到影响。我叫妈妈先去姐姐房间睡,而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哥哥也进去房间了,我则独自坐在客厅等爸爸回来。等到两点多了他才回到家,尾随着爸爸的,是两位来拍照的警员。我还担心爸爸会变成赵明福第二。待一切搞定都快凌晨三点了。
整件事就是这样,虽然有些倒霉,但我觉得已经很幸运了。人没事就好,钱财损失也不多,可能菩萨真的在暗中庇护我们一家吧?至于议员和警员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
虽然事件是属于“跨年”性质的,但我还是阿Q地认为,发生的时候仍旧是二零零九年,也就是我过得不大顺利的一年,就让这件事为我崎岖的零九年划上句点吧!
展望二零一零,是个美好的一年!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林九一林
这篇记录为2009的鲜为人知掀开序幕,虽然今日已迈入2009的第二天。
时机或许并非十分恰当,明天即将回到自己的州属实习,惟行李仍是四分五裂,有待重新划分、整合。
但心想,倘若不敲敲脑袋,敲出些许纳闷,也许经过三星期实习,淡杯精神病院某号床位已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拜读许多文章,各路高手都对2008年做出了完整的总结,关键词如政治海啸、政治迫害、天灾、恐怖袭击、毒奶粉、次贷风暴,看了令人迫不及待地想跟2008速速说拜拜……还是阿甘把2008形容得最传神—显。
12月31号一早就起身去蒲种一家复健中心面试,之后和三几同学去聚餐,再逛逛商场,一睹大马人的精神面貌。黑压压,间中掺杂着些许五颜六色的人头令人心生厌倦,为何大马人的休闲活动,除了逛街还是逛街?也难怪,这块土地缺乏休闲设施,一眼望去,方圆几十里找不到一家公园,让一家大小或同学们聚聚,大马人民也只好把闲暇时间托付给购物商场了。文化素养,噢,文化素养。
途经一家家高级餐厅,里头几乎高朋满座,座上客当中不乏年仅十来岁的中学生。我心里在想,为何金融风暴声不绝于耳,国人的消费力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抱歉我不懂经济,我只想对各位弟弟妹妹们说:赚钱不容易,还是省省用吧,就快开学了不是吗?一杯动辄十多令吉的饮料,对我而言毕竟是很奢侈的消费,那已够支付我两天六餐的费用了。
31号当晚,我十点三十分就密会周公去了。身心疲累,况且我不喜欢那一系列的倒数活动,人们狂欢后遗留下的是什么?人家有跨年的好歌、好电影,我们则有跨年的垃圾。运气较差者可能还会被喷雾剂喷个满头满身,或遗失钱包手机什么的;车辆无法通行,公共交通亦不见得方便,站在车厢里,人人像彼此的贴身膏药,女性朋友更要提防魔爪的袭击。总而言之,就是很—讨—厌—啊!
1月1日当天因故需到富都车站去接一位朋友,一下巴士又见另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其实这已是老调重弹,可是觉得温故知新也无妨:每逢假日,吉隆坡这游子城便会转为外劳城,街上遍布了千里迢迢从家乡来到这块土地上讨生活的外劳们,他们站在街边用各自的语言谱出不同的乐章,不,应该说是喧闹吵杂。我突然陷入某种莫名的恐慌,但随即便调适回来。算了,井水不犯河水,况且此情此景也并非头一遭遇见。金融风暴?各国闹裁员?看看自己的国家,这一切似乎与外劳人数不成正比。
沉淀一下思绪,有些话想对自己说。
今年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一年,去年面试的结果还未出炉,但我希望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位。丁贤语录:“对于2009年,我们没有什么乐观的理由,却也没有悲观的权利;只有奋力打拼,才能创造生机……怎么走,都是我们的2009。”
迟来的祝福,愿你2009心想事成。新年快乐。
我当初确是得到了蒲种那份工作,如今我却身在狮城。今年,坦白说过得不是很顺,蹉跎了岁月,典当了人生,心还是很盲。
人生路上本来就是崎岖不平,我得快点从失利中站起来,面对新的一年。
姓林的,你要振作。
黑白。无常
下班后去到那里,突然觉得场景有些似曾相似,细看之下,那不就是一年半前表舅的父亲(我的舅公)去世时打斋的地方吗?去年六月,我跟父母从柔佛过来见舅公最后一面,当时表舅尚在为舅公诵经,祝他一路好走。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谁曾想过一年半后,历史再度轮回,不同的是当年诵经者,如今已安详地躺在棺木内。
最可怜的,是一年半内连续痛失先生及儿子的老舅母。当我见到她时,她早已哭成泪人,白头人送黑头人,外人如我绝无法想象她当下的心情,只能连身叫她节哀。
表舅从病发到撒手人寰,前后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心脏病,果真是无形杀手。
还是让亡灵净化,安息吧......不写那么多了。
人生啊......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欢迎回来
我的生日愿望实现了。当时我许下的愿望是:我要成为未来战士,因为"I'll be back, Malaysia."
我这次真的呈辞,决定回去了,只是最快也要等到新年过后,不然得赔偿一大笔数额的赔偿金。
有人怪我,考试乱乱考,没尽力。我选择沉默。
有人说,当初都不喜欢这里了还要来?结果搞成现在这样。我选择沉默。
有人看死我回去一定会后悔,一定会想念这片岛国。我依然选择沉默。
我回去,自然有我的理由,虽然我不喜欢老翁,但还是引用他的名句:"我做什么决定不需跟全世界交待"。
前途是我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会对自己的言论行为负责。
我选择沉默,是因为我要用行动证明给那些看死我的人看,回去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少说话,多做事。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新”猿意“马”
前天在星洲看到这篇文章,颇有同感。
我们这一届国大毕业生当中,有为数不少的人来到这片土地寻求更好的发展空间,各大医院不同的部门都能找到他们的踪迹。至于为何大马每年都会流失大量人才,被新国招揽过来,我想大家心照不宣,不必多说。
我曾经问过来这工作的朋友们,在这里打拼觉得怎么样?以后还会回去吗?他们的答案多数是:比想象中还要压力,但无可否认的是这边的工作环境真的比马国好很多;至于回不回去,没有人能给我确定的答案。也许,是不希望落得像翁总般,食言后被人狠批的下场吧?
而我,在这里又过得如何呢?
来新工作四个多月,部落格的更新次数近乎定格在零,生活品质也未见得好到哪里去。前几个月的生活,差不多每天就是白天工作,晚上回家准备考试。之前所设想的一切不但没有成型,还因为工作表现不佳,连一路来伴随着我的自信心也坠入谷底,心情愈发低落。
啊利,谢谢你的关心,我也很想敲打键盘,把一切不愉快洒在部落田地里,唯在适应环境及准备考试的过程当中,真的很艰苦,很没时间。如今终于考完,能抒发一下心情了。
除了得应付医院本身大大小小的考试,还得考一项决定我能否继续留在新国工作的资格考试(不论在哪家医院,只要想在新国工作就得考,可悲的是连准备时也毫无头绪,因为我们是第一批参与此项考试的大马人)。两星期前刚考过,真的比想象中艰难。更要命的是,万一fail了资格考试,还得自掏腰包偿还400新元,而且一人只能考两次,若两次都考不过,除了赔偿800新元,还得打包走人。
考完当天步出考场时,我对自己说,够了,这种感觉一次已经嫌多,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去考第二次的了。至少我已经去尝试,也给了自己一个交待,我实在无法再承受第二次的精神折磨。况且,我已不是全职学生,每天工作回到家已经累垮,睡床就像磁铁般吸引我,实在没精神准备考试(另外一个原因是不知该怎么准备,又没有历年考题可以做)。
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来了这里,事事会这样不顺利?而我究竟在干嘛?这一点都不像我。直到那天,在一本书中读到self fulfilling prophecy(自我实现预言),我才恍然大悟。
自我实现预言,简单的说,就是打从一开始,如果一个人就往某一方面想,那么无形中,他的一举一动,也会朝着那方面前进。
回头看看自己,今时今日的我会这样,是不是因为最初的思想在作祟?
如果把时间往前移,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想来新工作的。如今看回,我当初为何要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不坚持自己的理念?
是不是因为我人在新国,心却在马国,所以才会产生这种矛盾的心理,进而导致一系列的恶性循环?
很多人,尤其是长辈们,十之八九会叫我们这些住柔佛的年轻一辈来新加坡闯荡,说什么如果能熬过头几个月,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就直接在那里落叶归根,不必回来了。“那里工作环境好,治安好,薪水高,去去去,不要跟钱作对!你是男生,要以事业为重!”
这些话我真的听到很腻了,但我就是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当初不好好坚持。因为我当初曾想过,即使想回馈祖国,也在新国学了一些技能才回去,以推动在大马停滞不前的职能治疗。
如今看来,我当初似乎做错了选择。但没关系,我对自己说,我还年轻,这些在新国的日子,就当作累积人生经验,大不了到时回到大马重新来过。我知道回去未必就会事事顺心,但我很肯定踩在自己的国土上,心里才是最踏实的。
考试成绩月尾才会揭晓,请不要说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试是我考的,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是多少。以前在大学时我的成绩就已不是非常突出。我敢这么写,当然是心里已有了一个大概:除非有奇迹发生,不然真的很难会pass。
即使真的fail了(看来99%是那样),但至少,我已经尝试过了,所以,我对得起自己。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Monday, July 27, 2009
写给自己的话
忙是最要不得的借口,茫然倒是有一点。都工作将近一个月光景了,为何每次看病人时,却还在重蹈一些基本、不该犯的覆辙呢?我跟同事elain说,看来我是比较适合做那些office work,加入这行突然让我自觉有心无力。原来我是喜欢那些一成不变生活、工作的保守派机械人,奈何病房里有形形色色的病人,总不能只用一招走遍全天下。但elain跟我说,这才是这行的可贵之处,亦是它具挑战性的一面,要是一开始这些负面想法就在脑内盘踞,那么接下来的路将会走得更加辛苦。其实这些我都懂,当初身为学生在医院实习时多少有些体会,所以一直说服自己要咬紧牙根坚持下去。我当然不想被贴上草莓族的标签。
这是我第一次工作,除了有时会因表现不好而自责外,其实到目前为止都还算OK。新马文化差异不是没有,但还不至于差很远,同事们也对我很好很照顾我。虽说现在独自一人在这家医院工作,自己租间单人房住,却倒能自得其乐--这是我向往的生活,我受够了求学时期在吉隆坡租屋子时,三年来每天吵吵闹闹的日子,真的很够了。
基本上,虽然人在异乡,我却一如既往地生活着。当然,现在已不再是学生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悠哉,但我照旧看马来西亚新闻,周末照常回家(以前在吉隆坡都没回得那么勤呢)我一直提醒自己,绝对要摆正心态--我现在是出来工作,肩上所承担的责任更重了。另一方面,我也提醒自己要振作,不能轻易倒下。现在只过了一个月,届时十一月将会面对更大挑战--资格考试,要是连续两次考不过就得收拾包袱回乡了。
表现得不甚理想,不知是自己赋予自己过多的压力呢?还是因为当初不努力?仍在慢慢适应新环境?新国难度比较高?应该都有吧?但无论如何,我深明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只能持续地往前走。
加油吧!
Wednesday, June 24, 2009
长堤彼岸
到了诊疗所,向柜台小姐表明身份后,带着口罩的她先要求我填写健康表格,其中一栏是“过去14天内,你可曾出国?”。大意的我一时忘了当时自己是踩在别人的国土,居然傻傻地填写“没有”,结果那位小姐说:“You said you are from Malaysia just now? That means in the past 14 days you were not in Singapore. Change it.”
“Ok lo......”我心里暗忖,那么凶巴巴干嘛。不过那间诊所是蛮多病人来看病的,小姐可能是因为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会......嗯,大概是吧?话虽如此,我也不是想称赞外国月亮比较圆,但她们的效率也可不是盖的。至少,比起大马公务员好许多。
过后护士小姐先安排我去照X光。进入X光室,X光师是位头发经已花白的中年男子。他说:“Tell me your name and take off your shirt.”
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之后问他“Only the shirt?”岂知他随即提高声量说:“I said tell me your name and take off your shirt ONLY, isn't that simple?”
他妈的,问一下也不能吗?
照完X光之后,他先吩咐我去外头等候,之后说我可以走了。我当然是头也不回地离去,连谢谢都省却了。
最后去做身体检查时,年轻幽默的医生先是抱怨:“Why the doctors in your hospital do not do it themselves? (我是在新加坡某家医院上班)”我笑而不语。之后医生问我还有什么其他问题,我说我的脚有一处伤口久久不能愈合,他说会给我一罐药膏,不过要另外付钱(身体检查的费用是由雇主负责的,至于检查的范围只是验尿验血照X光,不包括我们另外要求检查的部份)。由于我所携带的新币不多,怕不够还,所以我跟医生说不必了。他想了想说:“The pharmacy in Malaysia is less strict, I give you the name of the cream and you can buy it in Malaysia pharmacy.”
我当时虽然想反驳些什么,可是又哑口无言:他说的,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啊!算了。
当天检查完毕后,我再到当地某家银行开了个储蓄户口。服务员是位来自中国的小姐,既和蔼可亲,办事效率也好。开了户口以后她还要求我为她评分(类似KPI的评估方法,分为3个等级:不满意,满意和非常满意)顿时,我又在想,那位小姐是因为评分制度的关系而不得不和蔼可亲呢,还是她本人就是如此?还有,如果马国也全面实行类似制度,那么那些晚娘脸公务员的服务态度会不会因此而改善呢?
办完一切手续,我马上回到柔佛,连一秒都不想多做逗留。一路上,心里的矛与盾开始交战:比起马国,我较喜欢新国的工作效率,但却对当地的人情冷暖有很深的体会。怎么说,人在异乡怎样都不会比在自家来的舒服。大马华人遭打压,那是毋庸质疑的事实,但真的很矛盾,为何天天在骂政府的我们仍会对这片榴莲国度有着那么深的情意结呢?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说了那么多,我还是选择越过长堤到对岸去。当然,我承认自己是矛盾的,不过选择在那里工作并不是单单考量薪金因素,而是因为某些私人原因,而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虽然泼我冷水的人大有人在,大家一致认为我会一去不返,久而久之会成为那里的永久居民。
到底他们所说的一切会成真吗?大家且拭目以待。
Monday, June 8, 2009
海龟保育计划Part 1
但,有些问题憋在心里会很辛苦,虽然我知道,即使写出来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在这段人间蒸发的日子里,也就是从5月30日至6月6日,我去了一趟乐浪岛,成为海龟保育计划的义工,也顺便度假。那是个位于乐浪岛北部,叫做Chagar Hutang (当地员工说是因为hutang banyak tapi tak dapat dicagar)的地方,每年都有海龟上岸产卵。那里只有三名员工,以及每星期一批,为数12人的义工,加上一位来自Universiti Malaysia Terengganu的research assistant。顺道一提,那是个游客禁地,与外界完全隔离,没有任何电讯,而且是依靠太阳能发电的。这么静谧的一个天堂,最适合让海龟产卵,因为适逢产卵期的海龟是十分敏感的,它们不会选择在人多喧哗的地方产卵。甚至有时上岸了,还会因为地点不适合等因素而重新回到大海,另寻他处诞下存活率不高的海龟宝宝。(更多详情请参阅http://www.turtleconservationcentre.org/)
话说回来,在29日当晚,我们接到了关于上一批义工当中,有一人不幸溺毙的消息。但那只是经朋友的朋友口中转述,之后我们上网查询,却查不到相关新闻。因此也只好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情熬到第二天早上。
30日当天早上在瓜登Syahbandar码头集合时,负责人先要求我们签下“生死状”,并告诉我们自己要小心,若有任何闪失他们是不会负责的。因为这项计划曾经发生过义工溺毙的事件,并再三嘱咐大家千万要小心,别独自去潜水,游泳等。虽然,她并没有提及其实所谓的“曾经”也就是发生在3天前。
就在上船前,手机响了,原来是妈妈打来的。她说那天早上的报纸刊登了关于那起意外的新闻,并交待我万事得小心为妙。
我嘴里“嗯嗯”地回答着妈妈,心里则在嘀咕:原来是真的。我把消息通知其他朋友,大家都不自觉地感到心里发毛。
在Syahbandar码头时,我们刚巧遇上了上一批义工,他们仍旧展现欢颜,似乎没事发生过。虽然,我们都看得出那是在强颜欢笑,只是大家不把国王的新衣道破罢了。或许,他们是用心良苦,是为了避免我们这一批人的心情受影响?
我们之后乘船到了乐浪岛的long beach,再乘搭快艇到Chagar Hutang。到了那里,我们才知道原来海龟保育计划的每一位义工,都有属于自己的救生衣及杯子,从编号1到12号。 至于谁是那位与死者拥有相同编号的“幸运儿”,我就不说了,总之到最后他没事就是了。
Chagar Hutang的员工们都很友善,大家很快地便打成一片。但我们始终还是避谈“禁忌话题”,直到第二天,在偶然的闲聊中,有人问起了那件事的发生,员工才侃侃而谈起来。原来死者独自一人没穿救生衣就跑去游泳,但详情就连员工也不知道,因为那时员工出海去了,留下其他义工们在那。诡异的是,据其他义工所言,死者当时只是在浅滩游泳罢了,照理说是不可能会出事的。奈何,始终没人曾亲眼目睹意外发生的过程,所以死者究竟为何会溺毙,至今仍是个谜。(据报章报道,死者不谙水性,但据员工说,其实她不但晓得游泳,还快准备考取潜水执照了呢)
义工的职责之一,就是得在半夜轮班巡逻海边,看看有没有海龟上岸产卵。幸亏巡逻时是3人一组,要不......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有点怕怕。我们一天不知得经过事发地点多少次,每次经过那里时,我也不禁在心中暗自祷告:希望亡魂能安息并离开那里。有时半夜去上厕所时,厕所的灯又一闪一闪的,煞是诡异。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是那天是阴天的缘故,而导致电能不足。一切都是自己在吓自己。
虽然那起意外为此次行程增添了浓浓诡异且神秘的气氛,但庆幸来自三间不同大专的学生们还是玩得很疯,把大家心里的不安给冲淡了不少。
转眼间,一星期就这样过去了,而大家也都平安归来。在那期间,没有任何异样的事情发生。
最后想对往生者说的是:希望你安息吧。就算我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有点累了,迟些从朋友那拿到照片,才把它们上载到这里吧。
Tuesday, May 12, 2009
再别FSKB
今天早上路经faculty时,那些平时聚满学生的地方都空无一人,faculty四周弥漫着令人有点心寒的寂静。除了在为论文做最后冲刺的大四学生,其他年级的学生多数都已回乡。
UKM的faculty并不算太大。因为是分校的缘故,她的面积看起来与我就读的中学并没太大差别。
其实4年来我呆在faculty的日子也不算多,因为有整整3年,我们上课的地方都不在那。
在faculty最久的时间,算是大一那年。那时除了一些像anatomy/ physiology等的common course之外,全体大一的学生也得一起上pengurusan kualiti/ pengurusan masa,以及最恼人的--Tamadun Islam dan Tamadun Asia。
上类似的课时,大家不是各自温习功课,就是传字条/sms/发白日梦......挨讲师骂/讲师愤而离去的次数,我忘了。
那些课,还是我们系友之间分批,轮流去上的。
到了大二时,职能治疗系及物理治疗系的学生,就得搬迁到另一座建筑物上课。而faculty,则沦为当我们上一些common course时,才会报到的地方。
也因为这样,跟其他科系的朋友的见面次数,亦越来越少。若问我faculty里的某些角落,我肯定也答不上来。
今早,我故意放慢脚步,除了因为心情沉重,也想在离去前,多看看这我未曾熟悉的地方几眼。
我不想去面对,离别的那一刻。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相对的,我对曾在那里度过3年的建筑物,反倒没那么眷恋。那地方,其实是座办公楼,UKM租了两层楼供两个科系使用。在那里,完全闻不到任何校园气息。
反之,faculty虽然不算大,却仍拥有完善的设备,如图书馆、实验室、甚至牙科诊所及optometry clinic等。在那里上课,至少少了那一点沉闷。
如今这一切,也只能编辑在记忆库里,细细回味。
我走了,FSKB。
Saturday, May 9, 2009
搭车有感
虽然新山与笨珍的距离并非十分遥远,但我毕竟很少去那里,除非有特别事故。 上星期因故需到丰盛港一趟,从笨珍搭车到了新山拉庆总站,走到柜台想买去丰盛港的票时,才被职员告知,适逢五一劳动节的三天假期,游子们纷纷回乡,所以票经已售罄。
没办法,只好先搭去哥打丁宜,再转车去丰盛港。
上了巴士,我坐在最后一排座位。才坐下不到一分钟,身边那位肌肉男竟然拿出小型收音机(突然有点怀念那收音机的样子,在这mp3, ipod盛行的年代,此物已属非常罕见了)播放起摇滚乐。也许这位好心的仁兄觉得巴士内过于寂静、沉闷,所以想播点音乐让全车人一起欣赏,孰不知并非人人都像他一样喜爱摇滚乐。
天气已经很热了,耳朵却还得受罪......我皱了皱眉,环顾巴士内的搭客,却发觉他们的反应与我所想象般大相径庭--每人依旧气定神闲,继续读书,或闭目养神,完全没半个人转过头来观望。
我叹了口气,提起旅行包走到巴士中间的位子坐下。
虽然乘坐的是冷气巴士,但空调似乎不是太好。额上的汗水仍旧涔涔而下,心中不住祈祷快点抵达目的地。
这时,后方飘来一阵烟味。无名火起,我转过头去看究竟是谁在冷气巴士里吸烟,结果不出我所料:又是那位混蛋肌肉男。
而巴士内的每一位搭客,包括司机,依旧抱持先前的神态动作。
这时巴士到了乌鲁地南,有一对越南情侣及四名凶神恶煞的马来青年,你推我挤地上了巴士。越南情侣先上,而后面那四人则拼命往前推,虽然那时根本不是很多人在争上车。
那位越南女子样貌清秀,皮肤白皙,所以我以为刚才那班马来青年想趁机揩油,但那女子始终没有叫喊,她的男友也似乎未察觉这一点。
我转过头,继续欣赏沿途的风景。这时越南女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还拉了拉我裤角,用流利的马来文跟我说:"Abang, tolong. Lelaki itu curi handphone saya."
她所指的,正是那四人当中的其中一位。
我望着她,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过了几秒才道:"Apa? Kenapa you tak jerit tadi?"
"Saya......saya takut mereka hentam......mereka empat orang."
我在思索着该怎么办,我应该去质问那马来青年吗?我无凭无据,万一他没有偷我岂不是诬赖了他?
"Saya tak ada bukti, nanti kalau bukan dia, susah juga. Sekarang dia sudah curi baru you cakap, sudah lambat. You patut jerit kuat-kuat tadi, dalam bas ramai orang, mereka tak berani hentam punya."我只能这样对她说。
正当我还在想下步该怎么做时,越南女子的男友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号码,岂知对方已关机了。
这时巴士到了下一站,而那四名男子也不急不徐地下站去了。
越南男子愤愤不平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却居然用越南话骂起他的女友来。我当然听不懂他在骂些什么,但应该是在责备他女友吧?两人在巴士内吵了起来。
这时,终于有人回头观望了。虽然很快的,又把头转了回去。
后来,巴士又到了另一站,越南情侣下车去了。临下车前,越南女子居然跟我说:"Terima kasih abang."
Orz,谢我什么啊?我根本没帮到她啊,甚至觉得有点愧对于她。
摇滚乐、烟味依旧。我心里浮现了几个问题:
- 为何有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公共场合做自己爱做一些虽没犯法,却干扰到其他人的事?
- 为什么巴士上乘客对周遭发生的事,态度可以如此冷漠?难道这是个人人自保的年代?抑或他们也是在强忍?
- 新山的治安自两年前“全民拼治安”过后改善了多少?
- 外劳对马来西亚这片土地有何感想?他们本身的心态又是如何?
- 直到现在,我还是想不出当时该怎样协助那对越南情侣。
昨天跟一位新山朋友谈起这件事,问她的看法时,她的回答是:“哎呀,新山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
我无言以对。
Saturday, April 25, 2009
写爽
我一向来都嫌弃自己的声音很难听,太低沉了。但昨天,恐怕是大伙毕业前最后一次的出游了,所以我也破功开金口,献唱了几首(不知有没有人毛骨悚然?)。不管了啦,豁出去了。
毕业后就得分道扬镳了,但昨天毕竟还是凑不齐人数。就算是六月的毕业旅行,也只有区区几人参与。
四年来,要数真正唯一一次,能凑足所有系友把臂同游的,恐怕也只有第一年刚进大学不久时,在KLCC庆祝某位系友的生日罢了。
那个时候,大家都懵懵懂懂的,彼此的关系也比现在和谐。
但,经过岁月洗礼,每人身心上想必都会历经些许变化吧?自那次出游之后,便再也无法复制当年在KLCC的场面。
日后大家的志向、发展也各不同,见面的机会肯定大大减少。若有者组织了家庭,恐怕会更加没空。
但我始终觉得,说没空是种借口,有没有心才是真的。
哈,不如来搞个论坛或部落格之类的,方便大家日后联络,那也不错。
好,别只是空谈,既然有点子了就得去付诸实行!
突然有点舍不得大学生涯......
Sunday, April 5, 2009
悼
Saturday, April 4, 2009
与自己,狗屁不通的对话
翻阅沉闷无比的笔记时,看见了妄想症(delusional disorder)一词。思绪顿时飘向千里之外。
根据维基百科所提供的资料,妄想症是指“抱有一个或多个非怪诞性的妄想,同时不存在任何其他精神病症状”。
我倒还没到那种境界,只是个人很爱胡思乱想。
我在想,为何周遭的系友都那么拼搏。他们并不是为了考好成绩而拼命K书那种类型,而是对学习所抱着的热忱,永远都是那么积极。他们或流连于图书馆,或四处寻找书籍/名师,或在假期中自己申请去医院 (有的甚至出国) 实习,或出席workshop来提升自己。也有人已经决定毕业后继续攻读硕士学位。
在这点上,我远远不如他们。
我知道人比人,气死人这道理。然,那不该是成为我懒散的借口。很多事情只是一线之差,可不是?为何只想到人比人,气死人,而不去想有竞争才有进步?
对于职能治疗,无可否认现阶段我是喜欢它的,至于算不算热爱,就不得而知了。那,尚有待时间查证。毕竟,工作和读书是两回事。
很佩服系友们有那种能耐,时常上网查询关于职能治疗的相关资料,例如有什么新疗法被研发了什么的。但对我而言,我却深深觉得,难道人生就只能被这些东西充塞着吗?
我当然不能阻止人家过他想要过的生活。每个人做每件事的背后,肯定有他的原因。
我对某些东西也是很热诚,但很遗憾,职能治疗只是其次。我天天上网看的,是乱象丛生的大马政治。那可以是新闻,亦可以是各路高手在部落格里所撰写的政治评论。
年少轻狂的我自从目睹308政治海啸的发生后,也曾萌生从政的念头。但不久后,此念头便灰飞烟灭。因为我清楚了解自己,以我的个性,决不可能在这龙潭虎穴里立足。
话说回来,把大马的职能治疗发扬光大是我的终极目标,当然,不是凭我一己之力。若真想一个人做的话,那简直是蚍蜉撼大树。
发--扬--光--大?试问若没有两把刷子,那还遑论什么发扬光大?我还是趁年轻好好学习,才来谈发扬光大吧。这是我一直提醒自己的话。
但,我至今就是仍找不回那开动引擎,让我勇往直前的动力。换个角度想,不如这样好了:即使成为职能治疗师,在某些程度上也可说是“从政”的一种,怎么说呢?我努力学习,并把学到的专长应用在病患身上,跟病患们打好关系,树立自己的名声,从而得到病患的尊敬与认同。我可以把自己幻想成人民代议士,而病患是我选区里的选民。那,我也不是在为民服务吗?
马斯洛需求层次 (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 里的第四级,叫做尊重需求 (esteem),那,应该是我正在追求的吧?
我宁愿获得大家的认可与尊重,而非穿金戴银般顶着几个学位,却无法学以致用,造福人群。那对我而言,是个人功利主义作祟下,所衍生的产物。
这样想的话,至少可力挽那丁点儿的原动力,让自己积极一些些。
另一方面,面对即将前往工作的新国医院同时,内心不安的因子却居然活跃起来。我很想回来,为马国病患服务,但我却担心日后一去不复返,因为之前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先例了。
思绪越来越紊乱,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但却害怕面对重重阻碍而不得不放弃自己所筑的梦。
终于,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已经不知道跟自己的对话究竟到了哪个阶层。拼命地堆砌文字,却好像越来越狗屁不通。
就让一句话来总结这场对话会吧。“只要摆正心态,对得起自己及别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空想,到头来毕竟只会落得一场空。先别去想未来的阻碍。难道你忘了吗?不必先祷告,爱了就知道,这也是一样的道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请记得把饮水思源这四个字,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祝福你。
Wednesday, April 1, 2009
再见我的好人 (演唱:动力汽车)

好人上任五年半以来,表现如何见仁见智;五年半的功与过,历史经已记载,就让大马民众各自去判断。再次强调,我个人对他还是有好感的,至少他卸任在即,所表现的丝毫不恋权的风度,让我不禁在心里为他多打一些分数;里尔兄也一样,竞选巫统最高理事失利的他(真不明白为何月漏论小丑之一及发表“出水论”的这些粉肠也能中选?金钱政治,唉,金钱政治),拿得起放得下。如今内阁里少了一位尽责的部长,希望仁兄的新内阁,别再出现类似塞哈密瓜和日落西山(但,可能吗?)等人物。
说到里尔兄及好人,令我想起了朝令夕改这玩意儿。去年六月时,其中一人说油价不会起,不久后另一人就马上宣布油价起了,感恩两人再度为马国增添另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全国油站大塞车。另外,里尔兄又说新加坡车不能在新山油站添油,就算车主是大马人也一样。此举令油站业者生意大受影响,但过不久,禁令取消了,油价也时不时就降价(可是物品价格就......)
抱怨归抱怨,如今两人的任期已开始进入倒数计时的阶段,心中顿时对他们起了不舍之感。也许,对他们的不满还不至于像雪州牙医、塞哈密瓜及日落西山等政客吧?呃......拜托......上面所提到的这三位仁兄(其实还有很多,恕我不能尽述),如果我有能力的话,真恨不得把他们从大马政坛扫除掉,以减低多数人民血压飙升,导致中风入院的机率。真不知他们各自的支持者是怎么想的。
未来的几天,相信大马政坛依旧会有好戏上演。4月7日三地补选究竟鹿死谁手?姓马的最后会不会重回巫统?以及仁兄的新团队到底会有哪路人马?这一切一切,令我遐想连连,无尽期待。
顺道一提,毕业在即,对阿丁的眷恋,相较于对好人及里尔兄的不舍,两者简直就是......完完全全不能相比嘛!老天,让我速速逃离国大偶体吧!博尔特,我来挑战你了!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叛徒?

我所指的某些人是我的potential employer,新国某家大医院里职能治疗部的头头。
我原本已经跟对方签了一份草约,预定六月会开工,我甚至已填好她寄给我的新国工作准证申请表格了。
可是,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些许事情,除了巫统党选渐近,阿里被禁参选,在我四周亦是危机四伏。这一切得归功于变种病毒G*的日益猖獗,G甚至成功超越蚊症登上全国病例排行榜首名。
*欲知更多关于G的消息,请参阅http://elinxianwei.blogspot.com/2009/03/g.html
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其实打从很久以前我就很清楚G的习性了,但我以前至多被G感染小伤风,咳咳嗽而已。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今次对方竟会搞得我得进院吊点滴,祸不单行的是,主治医生竟然也是G的帮凶,势必把我置于死地!世风日下,医德沦丧啊!
我只不过是个凡人,再怎么百毒不侵,也终究抵挡不了G及其爪牙的袭击。但我没轻易倒下,我拼了老命抵挡G的狂轰滥炸,另一方面也另寻出路,找别家医院入住。
幸亏,上天始终没有遗弃我,感恩!就在关键时刻,我通过了另家一医院的面试,结果到后来,我断然拒绝了先前所签的那份合约,并接受第二家医院的邀请,希望从此远离G。
我将事情告诉了一些长辈,他们说我没见过世面。据他们所言,这种现象在社会新鲜人刚开始找工时其实很普遍,很多人都会到处申请工作,之后再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并叫我不必担心那些多余的。
只是我总觉得,有种背叛他人的感觉。当初兴致勃勃,口沫横飞的是我;如今选择退出,噤若寒蝉的亦是我,因为我只不过是寄一封电邮过去推掉它罢了。
希望第一家医院能高抬贵手,也希望我能在第二家医院开始全新的生活。虽然,到时离现今尚有两个月光景,不过我已决定接受第二选择了。
其实会选择第二家医院绝非是因为薪金及待遇的差异,两家医院严格来说是一样的。促使我离开最大的原因,除了G,还是G。
我无意效仿凤姐说她是被火箭逼走的般,在众人面前扮可怜。我只是对G感到很心灰,真的很心灰。就算是我“跳槽”好了,可是我觉得那也不会辜负谁的期望。我只是一个新人,而不是各大医院竞相招揽的人才。我唯一放不下的,只是第一家医院对我的看法。
可能有人会问,难道我能确保第二家医院完全找不到G的踪影不成?这个嘛,我只能说,虽然G无所不在,但相对而言,第二家医院还是好多了。当然,就算在那,练武防身依旧是每天不能或缺的,生活的一部分。要不然,哪有多余的力气对付变种病毒G?
你说是不?



